金银见转移话题不成功,也只能道:“是,娘子。”
看房间里光线偏暗,她还多点了一盏煤油灯。
傅时瑾拿起毛笔,把一张信纸铺开,想了想,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开始写信。
金银和宝珠守在自家娘子身边,见娘子写得认真,也没说话。
房间里一时静谧得落针可闻。
傅时瑾写了快一半的时候,金银小心翼翼地m0了m0自家娘子的杯子,见茶水有些凉了,也没惊动娘子,悄悄拿起杯子就走了出去,打算替娘子换一杯热茶。
然而,刚走到外头,她整个人就顿住了,差点因为惊吓过度,把手中的杯子摔了。
屋子里的傅时瑾自是不知道外头的情形的,还在认真地写着手上的信。
就如沈毅所说,有了韩临派过来的人,这个院子可以说,是目前除了坊州驻军营外,最安全的地方了。
加上傅时瑾做事向来专注,也没察觉到什麽异常的气息,以至於她连身旁的宝珠不知道什麽时候走出去了,也不知道。
直到,她写完这封信,细细地读了两遍,正打算把它折起来放进信封里的时候,一只大手突然从她身後伸了过来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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