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麽说,金银和宝珠的到来,还是让傅时瑾心里十分开心。
自她来到这个世界後,她们便一直陪伴在她身边,对她来说,她们已是家人一般的存在。
晚上,傅时瑾沐浴过後,便坐到了书桌前,细细地g画着什麽。
金银泡了壶花茶,放在傅时瑾身旁,看了看自家娘子在画的东西,道:“娘子,你在画什麽啊?你是想在坊州也继续做你的木雕生意吗?”
傅时瑾头也不抬地道:“生意自是要继续做的,只是,如今这样的时期,定然没有多少人有心思买普通的木雕,要想做生意,就得另辟蹊径。”
“另辟蹊径?”
金银一如既往地不明白自家娘子的话,看着娘子正在画的那张奇怪的图纸,眉头微蹙。
“嗯,当然,这也是我的一个小嚐试。”
傅时瑾抬眸,看了金银一眼,笑道:“你觉得,对於战乱时期的百姓来说,最苦恼的是什麽?”
金银歪头想了想,想到自己这几天赶路的焦躁,以及路上见到的很多逃避战乱的百姓,抿了抿唇道:“最苦恼的,定然是要背井离乡,而且不知道自己最终能去到哪里罢,在这个过程中,还要拖家带口,搬运行李,艰辛的旅途加上最终不知道会去到哪里的茫然,是很折磨人的。
奴婢们算很幸运了,有韩大郎派去的人护送,全程都可以坐马车,很多普通百姓家里别说马车了,连马都没有一匹,背井离乡只能靠走,也不知道要走多久,才能走到暂时可以容纳他们的地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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