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厨房也特别的清理过,江承拉开冰箱,里面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层中间坐着一粒蔫头蔫脑的西红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有西红柿么,怎么说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那天的青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西红柿拿出来,很冰,带一点皱纹,不太新鲜了,手一扬把西红柿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承把冰箱门关上,手放在冰箱的把手上,停顿了一下,有一种空虚感从他内心深处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泛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,直到手机铃声把他的意识唤回来,这个号码没有存过,但江承依旧能一眼认出来,“裴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是我达不到她的理想,裴莺是艺术家,她追求的感觉我给不了。”江深如斯解释他为什么被裴莺甩掉。“我很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砂小心地给一块水煮鱼剔刺,江深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这是您为了某些目的的谎言,我岂不是要被打上诸如小三一类的标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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