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满意了,便小性地质问。
宫二难耐地挺腰:“要······”
“公子想要啊。”她又露出纯良无辜,却恶意满满的笑容,“那你求我啊。”
“求你······浅浅·······给我·······”
“求我操你。”浅浅的舌尖舔他耳朵,诱惑他说出放荡不堪的话。
宫二急促地喘息,他烧得晕晕的,像在做梦。
梦里有他最喜欢的人,她最坏,菩萨样貌,魔鬼心肠,总是笑意盈盈地欺骗他作弄他,可他喜欢啊,喜欢就是最好的。
于是他抱住了他最爱的姑娘,翻了个身,用力挺腰,进得更深。
浅浅没提防,被他翻过来覆着压住,他不要命一样挺腰耸动,把她顶得一迭声地呻吟。
这样地急切,好像要把她做死在床上一般。
滚烫的东西那样硬,填的满满的,碾得好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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