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!”蔺暨噙笑应下,引导似的又让她多唤几声,直至尽兴,方才停下。
“鄢娘,你方才是醋了么?”他小心翼翼的问着她,声音里夹着一丝不确定的同时暗含期待。
“明知故问。”齐鄢然没好气的睨他一眼,小nV儿姿态尽显。
闻言,蔺暨抱住她笑了起来。
“这是第二回。”他说。
第二回?印象中她是头一回与他如此坦诚公布的表达自己的不满,然而到齐鄢然追问时,他却不肯说了。
蔺暨回忆起那时听到g0ng人禀报方选侍有孕的她在自己离开后卸下伪装,恼怒呵斥g0ng婢,并脚踩瓷片自伤的模样,那是他第一次真正认识她,一个褪下“太子妃”面具后真正的她。
他也是在那一回第一次对她产生了好奇,在后来的探索中,蔺暨逐渐发现她和自己竟是同一类人,之后便像个初尝情Ai的毛头小子一般无法克制的沦陷了进去。
因她已有六个月身孕,他便遵守御医交代的前后三个月不许同房的嘱咐,这几个月来一直小心谨慎,不敢碰她,然而此刻两人抱在一处,耳鬓厮磨之际,近了她的身的蔺暨便觉十分燥热,一GU难以抑制的冲动在心中不停翻滚。
于是,隐忍失败的他最终还是轻轻的吻着她的唇,小心翼翼的问她可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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