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我什么?”
他似乎更生气了?尔尔脑子转的很艰难,又艰难地唤了一声:“先生?”
“我说过,两个人独处的时候,喊我的名字。”
宿恒将牙咬出血来,他只觉得心都绞成了一块一块。也顾不上可能有人还在暗中监视,直接用魔力封锁了这间屋子,他坐到床边仔细查看尔尔的伤势。
x前和腿内侧的齿痕很是明显,他甚至还看见了尔尔合不拢的双腿之中的惨烈景象。x口被木块撑着满是撕裂的小口。他之前不舍得p0cHu还想多做扩张再进入的菊x里cHa着一截熄灭的烛火。被烧成深sE的肠子很是扎眼。
尤其是那些可怕的碎木块,如果尔尔的魔力特X不是和生命力有关,恐怕早就已经流血而Si了。
但也正是因为这个特X,yda0与子g0ng中新生的软r0U将木刺紧紧地缠住,宿恒哪怕用魔力探清了也不敢轻易取出。
“别碰我……”尔尔努力抬脚踹开了宿恒的手,喃喃道:“我没事的。”
能将她弄成这副模样,更是有魔力将锁链穿刺在天花板上,宿恒不用想都知道是唐糖。
“对不起。”宿恒俯下身亲吻尔尔的额头,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被折磨成这样的人儿,他第一次厌恶自己身为皇帝的身份。
“没关系的,真的,一点也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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