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陛下。”尔尔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将眼泪b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宿恒的鞋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俯视自己,“当个玩物倒是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尔尔吻了吻他的鞋面以示恭敬感激,唇瓣只是碰到片刻,从外头冲进来的亲卫队便将她从宿恒身边隔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担心自己会被冠以不敬的罪名即刻处Si,但等待自己的只是一个冰冷的笼子。上锁后被蒙上了一层黑sE的布密不透风,就像所有即将送到不知名贵族处的奴隶、货物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搬运上货舱的时候,尔尔听见了男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点,这可是陛下特意从东三区带回去的人,可是得认真点对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,就是一只饲养所供奉给陛下的饵粮,长得倒是挺好的。等陛下回到国都,肯定也是扔到后院里或者杀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掉也太可惜了吧?”男人掀开黑布,看见尔尔害怕的眼神摇了摇头,将黑布又放了下去。“可惜。就算陛下不杀她,皇妃也不会让她活着。让饵粮侍奉陛下的身T?恐怕前皇会气的从病榻上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头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,尔尔根本理不清。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连给宿恒提鞋都不配,只能抱着肩膀不住啜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自己再强大一点就好了,如果自己也是出身高贵的贵族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,尔尔忽然对世界有了恨意。她恍惚听见了克瑞斯的话在耳畔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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