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触及到尔尔的知识盲区了。她身子刚张开些就被魔力侵蚀了身T改造,饵粮从来不会来例假也不会怀孕,觉醒魔力后这例假也是个新鲜玩意。她尴尬地敲开安珍的房门,夹着腿问:“那个,请问……我似乎来例假了,该怎么办才好?”
十八岁的nV孩第一次来例假。安珍也是第一次碰到,她打开cH0U屉将自己常用的小片片拿出来交给尔尔,同时好心提醒道:“不要剧烈运动,对身T不好,而且很容易漏出血来。虽然有放在身T里更舒服放心的,但我没用过怕伤着你那儿……”
安珍啊了一声,看向尔尔的脸sE都不对了,“你要试试吗?放在里头那个。你已经不是处nV的话正合适。”
何止不是处nV,那处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和人碰过了。尔尔道谢后接过小小的棉条,读完说明书便往身T里塞去。
“来例假了的话,是不是也会怀孕呢?”
晚上抱着枕头窝在被窝里的尔尔这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。之前身为饵粮,无论做的多凶也无非担心自己会不会撕裂。因流血而阵痛的小腹令尔尔辗转反侧,直到明月高悬,她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。
有温热的唇瓣在额头亲吻。
“嗯?痒……”尔尔难耐地侧过脖子,颈间的肌肤被轻轻地噬咬,温热的口腔忽然用力,留下一个暧昧的吻痕。
尔尔这才睁开眼来,正对宿恒有些疲惫的情动脸庞,他轻声问:“打扰你休息了?”
“没有。”见到心Ai之人的喜悦让尔尔难以言喻,身T自然而然地放松,任宿恒在他身上掠过流连。单薄的睡裙被宿恒拉至x下,两团浑圆的rr0U跳了出来被他抓入手心r0Un1E。
宿恒俯下身说:“抱歉,尔尔,我实在是太想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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