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尔尔含笑的眼睛,宿yAn不安地将面前的酒水全部饮尽。
“明天,你是要做什么事情吗?”
尔尔自然认得这些酒的包装,在皇g0ng中也有,都是宿恒在做某些大事前预祝用的酒。
“我要起义。”喝的醉醺醺的宿yAn将拳头重重地砸在沙发上,对着尔尔那看似无垢的模样喃喃道:“凭什么没有魔力的人就得自甘下贱?我分明是父皇的嫡子,就连宿晴那个Ai哭包都被册封了大片北国的领土!俨然快成新的北国王nV了!”
在尔尔细微魔力的引导下,宿yAn将心里的话全部吐了出来:“我不服,我不服!父皇口口声声说什么Ai我,可把我关在这穷乡僻壤有什么好?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那群奴隶去割麦子,种麦子!麦子收成好不好都成了唯一的功德!”
“这样不是很好么?春夏秋冬,风霜雨雪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无论是河里的鱼还是山间的鸟,无时无刻不等待着你去寻找。”
尔尔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,很是向往地说:“没有g心斗角,也没有权力纷争。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多好?”
“可我不想在和那些愚蠢的麦子呆在一起了!我分明是帝国第一的继承人,至高无上的权利总有一天属于我!为什么父皇要把握关在这儿?就因为我没有魔力吗?可我才是他的正统继承人!那些权利本该属于我!就连宿晴那个只会哭的小P孩,分明只是有了魔力而已,都能像个nV王似的指着所有人的鼻子,都快踩到我头上来了!可我才是她的哥哥!”
“权势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。”看着歇斯底里的宿yAn,尔尔收回了魔力。她已经感到有人在往这边走了。
屋外,宿心准备的队伍正发出哀嚎与求饶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