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,靳家人虽行伍出身,在军中最是讲究规矩,在生活中却是不拘小节,并不在意称呼这类琐事,几位保镳便继续这麽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靳昊晟脚步不停,但面上明显出现几分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他问出口,高宁先诧异说道:「还没到饭点呢,怎麽人都到齐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靳家人经历先前种种,虽有革命情感,对彼此很是关心,却无奈喜好差异过大,平时凑不在一块,多是各做各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没撞上什麽麻烦事,靳昊晟除了吃饭,真没见过几次他们会自动聚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怕靳昊晟两人想岔了,误以为发生了什麽大事,管家急忙解释:「这不是前几天,你伯伯带着他儿子与孙子来了趟大宅,和老爷子说了老半天的话,最後被骂回去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就这麽一句话,靳昊晟瞬间明白那群人聚在一起等他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氏本家人丁凋零,可说是众所皆知,遑论中间有几代当家为了求子,娶上好几房太太,也没改变多少,一根独苗就是一根独苗,万般强韧地坚持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不少家族都在忌惮私生子找上门争权夺利,靳家倒好,想盼个私生子都盼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让靳昊晟几乎每次外出,一段时间没传消息回长平,旁支就会有人动起歪脑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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