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生用力将那半块玉佩塞进玉石手中,说:

        「傻孩子,爹怎麽能连累你……你快走,现在就走,明天就是最後期限,如果我不能交出他们所说的聚宝盆,他们就会以欺君之罪论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爹,这简直太荒谬了!堂堂一朝太师,竟然会相信朱炳金这般小人说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yu加之罪,何患无辞?显然……他们这是官官相护……只不过是…想找理由想除掉我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玉石内心愤恨不平,父亲身为知县,一心为民,景昌县的老百姓哪个不说他是个好官?就是不愿去巴结逢迎,不愿意拿老百姓的成果去填补那些贪官的无底洞,他们就要这样栽赃陷害,……实在太可恨了!

        「玉石,听话……咳咳咳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梁文生开始剧烈咳嗽,他急忙掩着口,仍是止不住,最後竟咳出血来!

        看见父亲一身是血,玉石完全慌了手脚,惊呼:

        「爹,爹,你怎麽了?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在你进来之前,就喝下了砒霜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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