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做一下,哭得像个鬼。”恶魔假意委屈,轻声抱怨,“跟父亲做的时候却会哭着SHeNY1N,天籁那样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喜的神经变得极度脆弱,但凡听到“父亲”这个称呼,她就难受得想Si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这么恨我?”一喜疯狂地想知道答案,然后,想办法不让他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楚辞把她反转过来,手指轻轻点在她的唇上,“不是恨,是A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撤了手指,突然从她下面揩了一些浊Ye。在她反应不及时,抹在了她嘴唇上。“Ai的种子,味道可能不太好,但你要学会吞下去,独子品尝,别让任何人知道我有多Ai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要她,还不让她声张?被狗咬了还要打狂犬疫苗呢,她凭什么就要忍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一喜像愤怒小狗猛地咬住他的手指,接着就听见筋断的咯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辞吃痛,再次掐住她脖子,力道之猛好像下一秒就能掐断她脖子。一喜立刻张嘴,本能地想要呼x1通畅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辞没就此放过一喜,拎着她到旁边的墙上,撞她的头侧,砰砰砰,接连三下。头发下的头皮青紫一片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把她拎到镜子前,脸贴脸照了照镜子,右手扣着她左侧头皮里的伤痕,轻轻在她额头落下天使之吻:“再见,妹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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