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玉泽走后不久,她见到了青临,男人手臂石膏已经拆掉以纱布替代
他走得迟缓,肋骨这几天疼痛见轻,但青临也很小心,因为不想病情反复
“头痛好些了吗?那时我该在跑快点,应该能护全你…”
轻轻坐到床边,未受伤的手刚碰到指尖,傅臻下意识地缩回手,像是怕他,没过半分钟,又跟有人b迫似的伸了出来
“是我,自己不小心,还连累你,受伤”
青临没再尝试碰她,试探几句,观察她的神sE
他坐了十分钟,傅臻看他的次数,只有两次,还是撇眼而过,说话也有些磕绊
“我去的时候更甚,她好像很怕我,连对视都不敢”
青临躺回病床,对端坐沙发的二人说道
“怎么回事”祁玉泽抓抓头发,实在不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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