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养这几日,顾珩没来看我,倒是林如意这个小哑巴每天放学都来给我送花,站在门口不踏入房门一步。
我恶狠狠道:“怎么,怕我吃了你不成。”
她摇头,鼓起勇气走进来,把一捧新鲜,香气b人的茉莉cHa进窗台的花瓶,还给我倒了杯水,我很是受用,摆摆手就让她退下。
她走到门口回头看,我说:“既然你道不了谢,那就喊顾珩来。”
很快,顾珩就来了,他有点扭捏,离我离得远远的,我拍拍床沿,他一脸警惕:“做什么?”
“我都这样了,还能对你做什么?”
他愣怔一秒,很快恢复,挪过来,我递给他一支药膏,是秦先生派人送来的。
若说为什么不亲自来探望,一种从很深处的潜意识告诉我,秦先生他不该来,他没有义务包容我坏的一面,甚至我隐隐担心自己的伤疤会不会影响他对我的Ai。
“给我擦药,当作谢礼。”
顾珩也知道这不是个过分的要求,他依言拨开我的发,温热的指腹替我细细涂抹,他说学校的疯子已经得到处置,他有个nV儿叫“简简”,在很小的时候走失,所以他认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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