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是不被人之人的悲哀啊。
父亲回头撇我们一眼,顾珩应下匆匆离开了。
到了夜里,他果然如期而至,我故意抱臂斥他来晚了,我的心怦怦跳,我以为他会冷着脸立刻甩手离开,但他没有,他真挚道歉对我说事情太多,请我谅解。
如果开心有具象,那绝对是人的心里下了一场烟花雨。
上帝保佑,他果真没有变心,他仍旧是疗养院的他。
或许顾珩明白此举乃是我的患得患失,所以他开始每天给我送花,从温室中摘几多新鲜茉莉cHa在玻璃樽。
天气晴朗的日子,风撩开窗帘,寒风带着清香,小垠我也没让他碰。
我没接受过正当的Ai,因此按照三流,我们正在相Ai的路上,我像所有其中愚蠢的nV主角般,将Ai与不Ai寄托在花叶上。
枯萎的花瓣落地,一片是Ai我一片是不Ai我,若最后一刻是不Ai,那我必得掐光最后一丝花蕊。
我们约定每天晚餐后有个短暂的相处时间,我们并不是滔滔不绝,而是安静在坐在一起,偶尔风雪大了,我们又重回雪林高塔,命运让我们紧密相连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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