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选择沉默等待,许久后秦泓斟酌着开口道:“你病了,是——是木生告诉我的。”
上次去医院我的确碰见过木生,我实在窘迫,便向他借了钱买药,他见我疼得要命,还好心地要把我送回住处,我不肯,他又y要给我塞钱,我同样拒绝了他,而后我选择把千纸鹤抵押。
我轻笑:“所以特地来检查我是不是病得快Si了,这样就再没人知道我跟你的关系,苏家的覆灭也就怀疑不到你身上。”
我的思绪在此刻飞速发散,那当时为什么不趁乱杀了我呢,我不过是颗无用的棋子,树倒猢狲散,一个娇弱的富家千金在时代的变革中殒命,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我不信秦泓想不到。
所以我身上还有什么可以被利用的。
“我从没有这样想。”他沉声道。
我缓缓转动脖子,牵扯伤口,有些疼,但我吃到的疼够多了,麻木了,我只是冷冷注视他。
“你不肯好好跟我说话,觉得是我害了你,”他说,“可是……”
可是——可是他不Ai我,也并不欠我,我们的那些都是钱货两讫的交易,他甚至算得上是个尽职的金主,他对我有求必应,在我们这种本就不平等的关系中,我背叛他,他抛弃我,再合理不过。
我没有怨恨他的资格。
“可是你为什么愿意舍命护住他送你的东西?”他问了一个让我匪夷所思的问题,目光审视着我,摊开的掌心里赫然是我月余前亲手卖掉的千纸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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