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怎么才能割舍得下那个教会他什么是亲情,那个告诉他什么是责任,那个总是像个小太yAn一样,驱散他生命中的Y霾的nV孩?

        “冉总!冉总!”

        恍惚之际,冉枉书听见有人在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冉枉书没有抬头,依旧沉浸在绝望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我们拿您的血Ye样本和二小姐的样本做了试验,没有发现排斥现象,如果、如果您不介意的话,由您辅助二小姐度过发情期,二小姐会有很大的希望能够在初次发情期中存活下来,这样我们也会有更多时间为二小姐研发合适的抑制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研究员话未说完,冉枉书就猛地起身抓住了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里挂着血丝,手指掐入研究员的肩膀,“我需要做什么?告诉我,我需要做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要做什么,只要能让冉辞活下来,哪怕是要他的命都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根、根据程度而定,可能只需要您的信息素,可能需要一些肢T接触,再严重的话,可能、可能要通过的方式······”研究员被捏痛,但对上冉枉书眼中疯狂,只能老老实实回答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们是亲兄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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