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好可惜，你们似乎丧失了味觉系统，那么多美食T会不到岂不无趣？……嗯，不过另一角度想你们不需要排泄，有得有失……”
艾斯吃完就离开了，似乎他只是来给卓娅送点心的。
有的时候，艾斯会带来书籍。
什么书籍都有。
Y游诗人写的冒险故事，贵族子弟的自传，作者佚名的Ai情故事，或者是摆放在图书馆生灰的厚重帝国史。
“会认字吗？”艾斯摊开书本展示给卓娅看。
“……”
“不会？我教你好了。”
于是艾斯当真找来书籍，从最简单的字母教起。
不过师生互动很是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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