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小小都要站队,所以推进工作都非常艰难。
他费了些心力,才让这些人暂时听话。
街边白蜡树在风中抖动着稀稀拉拉的金sE叶子,天际旷远,无一丝云彩。
加班的日子愈发遥远,周琮在单位吃过饭,没让老赵送他,自己走路回家。
虽然知道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太久,他确确实实也依照判断维持着的定力,可心情难免差劲。
晚高峰时期的车辆如织如梭,行人形sE匆匆不断超越他小跑着去前方的公交站前排队,周琮点燃一只香烟又掐灭,指尖捏着半只烟T,拐了个弯,走进一条人稀车少的单行道。
两侧银杏树延伸粗壮的枝g,马路牙子上是今天新掉下来的扇形叶片。
周琮蹲下身,拾起视野里形状最完美、脉络最清晰、sE泽最完好的那片,然后拨通了阿厘的电话。
嘟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,他没有挂断。
对方终于接起,声音里透着雀跃与陌生:“喂?哪位?”
“你没有存我的电话。”他陈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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