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琮,你问我的时候,在想什么呢?”她直gg地仰着下巴看着他。
“什么?”
“你究竟把我当什么,你做得这么多事,到底哪件是因为真的喜欢我?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全部。”他握着她膝窝的手紧了紧。
“那,哪一件是为我,哪一件又是为你梦里的那个阿厘?”她执着地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周琮微微蹙眉,眉骨下的Y影更重:“你们是同一个人。”他的下颚忽然紧绷:“只是没想起来而已。”
阿厘隐约察觉出他的几分病态来:“你真是病入膏肓。”
周琮面sE不变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事的时候。”
阿厘好像水壶里沸腾的水,蒸汽腾腾正要顶开盖子,他却要断电,重新回到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。
她抓紧了他仍带着缭绕檀香的外套:“你强J我也是因为这个吗?”在他缄默的分分秒秒里,阿厘已经知道答案了:“这简直太可笑了周琮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