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赧然地咬唇:“……因为他们没有旧疾,不会因为那里的环境受夫君这样的罪……我会好好侍候报答他们的。”
周琮失笑:“辛苦娘子为我千思百虑。”
阿厘不为所动,从他怀里挣脱,郑重其事地拉着他的大手:“夫君,周琮,琮哥哥……我已不止一回尝过离散的滋味了。跟你在一起的时光都是神仙日子,在阿厘心中,你早就是最重要的人了,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……我是断断独活不了的!”
周琮一滞,心头鼓胀,酸涩充斥x腔,四肢百骸近乎麻木,神情一片空白。
是绝顶欢欣,却也绝顶无措。
造化弄人,Si生之事,本是从容,却生怨怼。
情双好,纵百岁,犹嫌少。
灯青兰膏歇,落照飞蚊舞。
他颓然靠在榻上,面sE苍白,眼帘低垂,看着她的眼神,仿佛融化的雪花。
“阿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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