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夫君带我去澎庄,也是这么叠伞褶的!”阿厘说着,绕到他身后,解下自己头上的丝带,把他一头丰盈顺滑的青丝松松拢起,省的这会儿被吹得打了结。
周琮任她施为:“嗯,我自小难忍杂乱。”
阿厘想起他一开始听见哨声的紧张神sE,发问:“方才我吹瓷哨,夫君是不是以为我遇到什么事咯?”
周琮点头:“下次若无紧急之事,直接喊我便可。”
阿厘:“我怕你听不到呀……”
周琮:“不会的。”
阿厘点头,依偎进他怀中,仰望已经褪sE的天空和他线条利落的下颚:“明明日日君在一起,却觉得相处的时光,b以前你做大官那会儿隔几日才见时还要短暂。”
周琮低头,嘴唇贴了贴她的发顶:“我亦嫌不够。”
二人同时发笑,阿厘看不清他的面容,却能对上那双满是自己的眼睛,脸颊发烫。
眼珠骨碌一转,瞧着四周无人,便仰起头踮起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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