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人同样收到很多帮助,尤其是至关重要的时刻。”
他的桃花眼弯了弯:“你认为我能力差吗?”
“……当然不差。”阿厘冲口而出,他这么年青,现在的职位貌似b他父亲还高,不可能全是家世荫庇的结果,而且她也在网上的一些新闻发布会视频里领教过他的风采。
“那就再考虑考虑,不要自我设限。”他说完,看了眼茶几上的腕表,没有选择去拿,反而起身,利落套上外套:“兰小姐,时间不早了,多谢款待。”
阿厘自是不傻,知道他这是特地过来劝她,这么大的人物,做到这份上,她的心里只余感激。
见他要走,随着他到门口,拿下衣架上的风衣:“我送您。”
周琮没拒绝,他们一前一后站在下行的电梯里,镜面不锈钢壁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。
男人平肩细腰,身材修长,nV人细瘦柔弱,长发压在衣领里还未cH0U出来。
周琮淡淡地瞧着,之前的梦境像是找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片拼图,逐渐清晰起来。
阿厘余光瞥见他蹙起的眉头,也不敢问怎么了,真心实意地跟他道谢:“周主任,谢谢您为我的事这么费心,我一定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电梯打开,夜风乍然灌进来,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向后面,周琮下意识地看向她的额角,头皮白净,发丝细密,完好无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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