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哦。”阿厘抿着嘴唇,认真按他的话把外圈两三厘米之内的地方都涂遍,再接过他手中新的两根,小心翼翼地拨拉张开的皮和露出的r0U。
她的头发又长又细,随着动作晃荡,像脱线的黑sE绸缎,得以在缝隙内一瞬窥见忍痛蹙起的眉头。
“我最近总做重复的梦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阿厘闻言下意识转过头去,猝不及防地以极近的距离同他面对面。
能瞧见他眉间那颗细小却鲜YAn的红痣。
“那……现在应该有心理医生值夜班吧……”她舌头打结。
周琮失笑,没再接这话茬,g净修长的手指撕开无菌敷贴的包装,给她严严实实地贴在小腿上。
阿厘“嘶”了声,周琮道歉:“手重了,抱歉。”
阿厘赶紧摆手:“没有没有,谢谢您帮我处理。”其实这点伤没必要来医院的……
周琮坐直:“你有地方住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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