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的疼痛只是躯壳的印记,驱动身躯和思想的不再是灵魂,而是无尽的悲苦和恨意。
……
集粮之事果真如周琮所言,在几日内有了飞速的进展,江南道大大小小的官吏们配合极了,北上的粮船又多了起来。
周琮将陆若年留在江南道盯着此事,给他了忠字辈四个护卫,是保护,也算监视。
阿厘跟着周琮坐上了返京的宝船,明日便能到达泽南接上张定迁。
用完晚膳,周琮去洗漱,阿厘则是拿出了跟十九在良株买到的玉料端详,据说是江南道特产h玉,通T莹润温暖,掌柜的说她是捡漏了,她想让十九帮忙看看,这人只说她自己送礼须得自己来决定,旁人cHa手便失了心意,阿厘求助无门,犹豫过后还是花了大价钱买了下来。
袖珍瓷哨在她另一只手中,她打算回京了去寻个老工匠,把这勺子上的纹样放大雕在h玉上,做个定制钩带!
船舱里间传来动静,阿厘赶忙将玉料收起,这厢周琮正好出来,披着Sh发,将巾子递给她。
阿厘便一点点给他绞头发,先下她伺候琮世子这些细枝末节小活计已是得心应手了,周琮看见桌案上的瓷哨,想到刚出来时她毛毛躁躁的样子:“方才做什么了?”
阿厘在他看不到的背后大眼滴溜溜转,寻思之前是背对他的,应当没被发现她藏的料子,只道:“大人送我的哨子实在JiNg巧,忍不住摆弄了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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