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南位置特殊,在青峦山和环舟山怀抱之中,城内有青峦湖,运河流经的同时湖泽浸润,光景自然要b北面的平地好。”周琮解释道。
“既如此为何没在此地建粮仓呢?”阿厘奇道。
周琮端坐着,头上的玉冠在马车颠簸间被窗子外金sE稻田映着一会泛青一会h润,听到她的天真之言,俊雅神秀的美目平和注视,娓娓道来:“粮窖选址苛刻,须地势较高,土质g燥,水位低。泽南县内有青峦湖和众多池塘,多水不利于储粮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阿厘听明白了,叽叽喳喳地又问了许多不着边际的问题,周琮用简练的语句一一解答下来,马车已经到了城门口。
“大人!您懂得好多呀!”阿厘崇拜地两手交握在x前,大大的眼睛清亮澄净。
周琮浅浅笑了笑,桃花眼弯出弧度:“书看得多了,自然晓得些,你也可以。”
阿厘被他这张笑起来极为漂亮的面容冲击到,怔怔应答,随即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忙摇头:“我可不是读书的材料,您别取笑我了。”
此时马车停下,城门守军看了十二预备好的路证,还要再瞧瞧里面的人,直接将车厢的帘子一把掀开,往里探着头打量二人。
看清周琮的脸后愣了一愣,又看一旁这个只能算得上清秀佳人的姑娘皱眉:“你们是夫妻?”
夫妻?路证上把他们两个写成了夫妻?阿厘闻言带着疑惑直直转过头去看周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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