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厘面红耳赤,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颊,太离谱了!
她居然在脑海里亵渎琮世子!!!
“阿厘?”周琮身着寝衣,披着Sh发,刚出浴房便瞧见她一副懊恼非常的模样。
阿厘听见他的声音,整个身子一抖,心虚地转过身,肩头的外套滑下也忘了管。
“大人,我来给您绞头发。”她不敢看他,故作镇定地跑去橱子里拿了两条g燥的巾子,等他在镜前做好后轻柔地捞起他的Sh发,裹在月白的布料里,微微拧紧。
眼神木愣愣地瞧着那乌黑的长发,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扫到他后背寝衣几块Sh透之处。
欸?脊骨那里怎么有个隐约的红点,难道也是颗朱砂痣吗?
觉察出她的心不在焉,周琮只以为她在烦恼下船一事,静静地感受着她时轻时重的指骨,轻轻浅浅地碰到自己的后背。
“可还有漉梨浆?”他想说些旁的,拉回飘游的心思。
“还有呢,我去叫人煨一下。”说罢阿厘就要出去找人。
许是方才读的浮生手札太真切,这个夜晚太寂静,烛光销藏,宝船晃动,周琮转身拉住了她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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