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时,玄夜静,秋水沉。
周琮从底舱出来,接过十一递来的帕子,边往回走边擦拭自己染红的指缝。
他略微低首检视自己双手上的痕迹,淡淡开口:“沉江罢。”
“是。”十一应道,收回那带了血W的帕子,又回禀:
“方才十九来报,阿厘姑娘瞧出了您的安排,不愿下船。”
周琮没太惊讶,此事做的粗糙了些,不怪她能猜出来。
“无妨。”
千百种手段,直接、简单、快捷的bb皆是,只是他不愿使在她身上。
如今阿厘时时刻刻把他当成恩人供着、当成主子侍奉着,可他自己却是最不想拿主子的做派对她发号施令。
行至甲板上,明月高悬,夜风微寒,远岸遥遥,江cHa0蓝涌。
“仔细看好张定迁和陆若年,明日一早,便按我说的去做。”周琮淡淡吩咐,又拿过十一手中的灯笼:“下去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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