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后腰的右手动情地游移着,感受她的脊骨,抚握她的肩头,放纵着又克制着,不曾进犯一寸,却又好似在望梅止渴,堪堪巡过锁骨腰身,在禁区边缘流连。
阿厘神魂溃散,整个身子软在他怀中,被触碰的肌肤都带了麻意,更别说不知不觉间r0UT还被抵着。
许久,发觉即将失控,周琮从她口中退出,含着她红的下唇忿然咬了咬,便埋头在她颈间平复呼x1。
她细软的发丝汗Sh,贴着雪白的脖颈,上面透出淡紫sE脆弱的鼓动的脉管,更引人升起蹂躏心思。
周琮合上眼,抱住这温暖的躯T,开始默背楞严经,以求暂时都摄六根,净念克乱。
阿厘在他的怀里歇回了神,很喜欢窝在他身上的感觉,就像是有了依靠,有了港湾一般。
她越想越感到安宁,忍不住高兴地亲亲他的耳尖,贴贴他的额头。
周琮被扰得掀起眼帘,无奈地瞧着她。
阿厘今晚生出好多不安,只有现在跟他贴着、腻歪着才觉得皱巴巴的心舒展缓和些。
便装作看不懂他的意思,继续得寸进尺地亲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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