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厘为父母和周克馑进过,远远地看着周琮为外祖及母亲进香,举着手中的香柱要递给十九,后者却不接。
“怎么不拿?”她奇道。
十九道:“我乃百楼长大的孤儿,无牵无挂,无人可祭。”娃娃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神sE。
阿厘蹙眉,直接将一束放进他的怀里:“那你也非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双亲不在人间,也护佑着你,至少告慰他们呀。”
十九挑眉:“你怎知他们护佑我?”
阿厘眼瞧着周琮要进完香,心不在焉地回他:“你康健地长大rEn,还有作为,不就是运气极好么。”说完便小跑地迎到周琮跟前。
他身上染上了浓重的香火味,阿厘嗅着小声打了个喷嚏。
周琮等她用帕子擦完鼻子,才无奈开口:“要我多穿,自己怎还着凉了。”
阿厘鼓腮:“不是着凉!是被大人身上的味道呛的。”
闻言周琮抬袖去闻,香灰扑鼻,不由得也咳嗽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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