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现在的光线还能看得清周遭,周克馑把大家聚集在一起,盘腿坐下,共同商讨下一步。
肃奚在白日里埋葬罗达之时醒了,眼泪狂流之后又晕了过去,现下又醒来,已然能控制住情绪,虚弱地靠在齐达禹肩头。
他腰肾中箭,被数敌包围,用铁盾挤压,五脏内伤,一呼一x1之间皆是痛苦。
周克馑把舆图铺在地上,那舆图羊皮所制,上面沾染血W,叫人难以看清。
就着荧石微弱的光,他两指划拉了个范围:
“咱们现在大致在这个方位,两个选择:往东北下山,那是大漠边缘,定有图兰兵在此截杀。翻过崇化连山向南,须得绕过巡山士兵,避开深山野熊和狼群,且没有既定的通路,需咱们自行探索。”
有将士道:“这山太高,地势险峻,土壤稀薄,碎石易滑,翻过五层,实在太难,选第一种吧,大将军…”汉子是正经罗家军出身,罗达是他们铭记心间顶礼膜拜的JiNg神图腾,而就在白天,他亲手把土洒在罗达的棺椁上。
忍下哽咽,他继续道:“…大将军遗命,让咱们向东北,到耸坤国界,绕过连山回家。”
他话音刚落就有旁的士兵抢着反驳他:“我们这些人何以抵挡敌军截杀,绕路所费b翻山多得多,不若翻过去,就到咱们大晋边界,边界有咱们的兵,到时候就有救了!”
又一个声音反驳他:“你忘了咱们是让谁害得了!边界的兵恐怕会将咱们当作叛徒押解起来,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无处说理,无处喊冤,都得含恨而Si!”
“说的对!翻山越岭的不说巡山的图兰兵,就那豺狼咱们一遇上也是个Si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