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裕靠在他的肩头上,x1了x1鼻子:“哥哥,当年你说过的话裕儿还记得呢。”
肖兆棠唇贴了贴她的发顶:“你放心。”
当年,温哲皇后诞下小皇子肖宣润,满g0ng皆喜,少年到禁庭与自己的异父亲妹私会。
他们在陈旧寂冷的床榻上紧紧相缠,他让她放心,只有他们才是世间最亲之人。
后来,肖兆棠登基上位,亦如他所承诺的,送幼弟前往敌国为质,违逆人l宠Ai亲妹,背上万千骂名。
可他如今命不久矣,她腹中孩儿若能平安落地,一切皆有可解。
他可趁现在还有JiNg力,度过灾年加固外防,完成土改,将肖宣润宣回京中,削去他皇族爪牙,加以限制,为麟儿做好准备。
若真如太医所言,难以诞下。
肖氏江山也得有人继承。
只是当下唯一令他拿不定主意的,便是李裕。
他走后,她该当如何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