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饮结束,周琮被单独留下,陪着李裕下了高台,在梧桐g0ng周围的林间散步。
此行屏退了其他g0ng人,只有休绩提着灯笼在侧面给他们引路。
周琮抬臂,任李裕柔荑搭在上面。
光线昏暗,月sE皎白,荣光万丈的长公主殿下现下更像个普通长辈。
“琮儿,此行你须得仰仗孝植,陆家男丁没个出息,孝植与魏宁澍的亲事,你要亲力亲为去帮忙C持。”没有外人在此,她还是习惯唤他的名而非字。
“本该如此,殿下放心。”
他小时她是何等模样,现在仍是这样,仿佛不会老去的JiNg怪。
对长公主的孺慕之心已在成长的岁月里消散,他足够聪明,自然明晰过去桩桩件件中哪些是真情,哪些是利用。
他早就过了非黑即白的年纪,从未对她计较过。
李裕看着他,总觉得他长相更肖似周瑾安多些,内里倒是有奚有菡的影子。
“一会去卫所再挑几个侍卫,西南之行,不算易事,提早谋划,至于京畿道那些烂摊子,先不用费心。”
周琮应声,他已在局中,便要做的妥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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