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厘觉得他有病,扒拉着他的手,在电梯里跟他一起翻旧账。
“合着我提分手在你眼里就是策略呗,你上次跟啦啦队那个亚裔合照发ins怎么不说呢?是你做的不对是你让我没安全感,凭什么给我扣帽子呢。”
电梯到六层,两人在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还在互相指责。
周克馑烦躁的把碎发拂到脑后,漂亮的眉毛拧着:“你自己做的不对我生气你还有理了?就事论事懂不懂?”
阿厘回想起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更加来气:“我也没说我做的对啊,你都骂我贱了那咱俩分手不正好吗?”
周克馑却没理她,微微弯了腰,半天不说话,又蹲下了。
“先生,请问您哪里不舒服,需要帮助吗?”工作人员关切地要去扶他。
周克馑摆了摆手,惨白着脸又自己站了起来,攥住阿厘细瘦的手腕。
“给我送点胃药上去。”
说罢就拉着她去坐电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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