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吐息带有浓重的酒气,阿厘冷冷的睨视他:“方便。”
周克馑动了动,似乎想抱她,却忍住了。
“…别想着跑。”
阿厘闻言发笑:“身契被主子捏在手里,奴婢能跑哪去?”说罢奋力甩开他下了床。
周克馑的手“咚—”的一声磕在了床架上,压帐的玉佩伶仃作响。
阿厘忍住回头的冲动,不顾外头小丫鬟们的视线,坐在廊下的台阶上,托着腮看天上皎月晦明。
她记恨他的话,实在不想同他共处一室。
今年的夏日炎热的厉害,纵然是子夜也感受不到一丝凉意。
阿厘托着腮,眼眶酸涩得厉害。
今天这局面,怪她自己罢,她高估了自己的气量,低估了自己对他的在意。
若此事说出去,旁人只怕要骂她不惜福、不识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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