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如此轻,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,可周克馑还是听了个清楚,季夏酷暑之际只觉冰冷彻骨。
天地悠悠,苍野丘山相连,有高木擎天,蝉鸣不歇,之下,Y凉越来越小。
阿厘用力擦去流淌不止的泪珠,x1了x1鼻子:“求您看在我……看在您同我的那点情谊的份上,帮我赎身出府。”
周克馑恨恨地盯着她:“作罢?”
他扳住她的双肩,吼声夹杂着难以置信的委屈与愤怒:“我们已经这样了,你现在说要撇下我?!”
阿厘抬眼直视他通红的凤眸:“究竟是我要撇下公子,还是公子要撇下我?”
“我何时要撇下你?我把燕岭的宅子都安排好了,你说我要撇下你!”
阿厘x1了口气,稳住不受控制的哽咽:“奴婢在意的撇下,既不是公子所说的随不随军,也不是公子许下的抬不抬妾、举不举平妻。奴婢在意的是,如此浓情的时刻,公子的心神都已有了游移,叫我不能再寄托以后!”
“心神游移?刑牢犯人尚可辩一辩,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就这么三言两语给我盖章定罪?!”
他嗤笑一声,忍住眼中的酸涩:“你难道真不知晓我对你的心意?以后之事不是都已有了规划!如今随便找个理由要跟我作罢,到底是你不知福还是心里还记挂着旁人,贼喊捉贼?”
阿厘闻言,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什么?我记挂着旁人?我贼喊捉贼?你怎能如此颠倒黑白!”
“难道不是吗,你记挂着周琮,便故意无中生有找我差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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