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笙,我没有喜欢她,你信我!”
阿厘上气不接下气,哭的头昏脑涨,推拒他的手指不理他。
周克馑担心有危险,不愿在马背上拉扯,便快马加鞭行至临近的树林处。
进了Y凉下马,立刻把阿厘抱下来。
她早就乏力,坐在草地上,双手掩面,不住地cH0U泣。
周克馑要气Si了,那两个早不出现晚不出现,非在今天扰人安宁。
他蹲在她跟前,伏低做小地哄了好半天,阿厘充耳不闻,只埋头流眼泪。
寒商在一旁弯着脖子吃鲜草,日光被巨大的树冠挡住,微风吹来,树叶婆娑作响,零星有几声鸟鸣。
周克馑握住她的手,央求她:“卿卿,你要我怎样才能好受些?”
阿厘抬起满是水痕的脸,唇角衔着一小撮Sh发,眼里雾蒙蒙的。
“我要你不成婚了。”说罢她就这么盯着他,不肯放过他脸上一分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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