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克馑又瞧了一眼阿厘,发现她仍是平和的表情,漂亮的葡萄瞳仁盯着寒商头上的青铜鎏金当卢,对他们的话毫无反应。
他转过身,正sE开口:“云笙是……”
“奴婢,是侯府奴婢。”阿厘突然开口打断他,俯瞰近处的二人,声音不大,却十分清晰。
“奴婢怎么不下来见礼,还坐周二的马?”
“周克馑你让她下来——”
“都闭嘴!”周克馑凤眼目光如炬,冷凝着脸打断他们,瞬间翻身上马,抱住阿厘:“她是我的nV人!”
说罢不再理会二人,下颚肌r0U紧绷,调转马头飞奔远去。
阿厘觉得很神奇,马儿奔跑起来,之前有他抱着,自己才觉得安全。
现下他抱着自己,她只感到勒得慌,甚至有几分窒息的意味。
“云笙,你别生气,我拿她当朋友。”他在她身后,小心翼翼地解释道。
“你拿她当朋友,为什么觉得我会生气?”她转过头,黑亮的眼睛凝视着他,平静的不寻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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