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不仅没有抵触,甚至可以说投缘。
阿厘看着他们,忽然生出荒谬之感,那自己呢?
自己算什么呢?自己为了什么呢?
以前可以安慰自己,他成婚后对她也不会改变,因为她如此明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在意和喜Ai。
可现在她不确定了,自己究竟是何处来的自信,笃定他会对旁人无意的?
她动摇了。
不久的将来,他和罗小姐会有许多耳鬓厮磨的时刻。
会为她晨起画眉,会与她殢雨尤云,会跟她共同养育孩儿……
世事如此,自己何来的自信笃定他不会改变呢?
阿厘自上而下,看着他们的头颅,如梦初醒。
原来,无论作通房、妾、还是平妻,都是要跟别人共享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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