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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周克馑给周瑾安和秦玉环分别请过安,才又回到自己的园子,叫阿厘起床。
他手上已握了那些下人互相检举的证据,担心阿厘又受不了这些,便不让她参与了,准备自己发落了回头再跟她提一句。
至于躲出去的秦嬷嬷和宝月,母亲身边的云筝、云琴他也有法子。
以后他就把她带在身边,自己照看着,省的再受这些个闲气。
二人昨晚宿在周克馑的寝卧,床上折腾还不够,他兴致上头,又拐带着她在椅子上行了几回,后面都是满头大汗,肌肤黏腻,等叫了水收拾好已是丑时。
现下阿厘光着身子,正睡得香甜。
周克馑脱了外衣又躺了回去,伸臂把她揽进怀中,也合上眼补起了眠。
阿厘是被压醒的,他侧身圈着她,长腿搭在她大腿上,十分沉重。
她小心翼翼地r0u了r0u眼头,才叫醒他。
“嗯?”周克馑将醒未醒,他神志不清发出个鼻音,随手捞回刚挪开的阿厘,将头埋在她柔软的x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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