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所及之处是她白腻的肌肤,难免想起白日里的情形,呼x1都热了起来,垂着眼帘兀自强压着蠢蠢yu动的。
阿厘呼出一口气,按捺住回想那些时日就会颤抖的声线,缓慢地讲给他听。
“你走之后…秦嬷嬷找借口给我换了岗,做的事越来越琐碎……”
“一开始只是让我帮忙去城西拿药、浆洗衣裳、扫一扫庭院。”
“后来,后来忽然大家都不喜欢我了。”她又控制不住地流起泪来。
周克馑已然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在脑后了,指腹抹去她眼角的积泪,声线变得冷凝,面sE透出冷厉来:“继续说。”
“……饭食是冷的,打扫用的J毛掸子都是秃了一块的,有人还往我床上泼洗脚水…”
这些境遇说起来十分g瘪,可她切实经历过,晓得有多难捱。
阿厘委屈地钻进他的怀里:“然后我就换了寝房,跟洒扫的一个屋子。琮世子给我的匕首丢了,我问她们,她没人搭理我,贵重的东西我怕再丢了就只能贴身带着……”
“……”
月隐梢头,烛泪堆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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