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露台,坐到了主位的玉石编织凉席上。
彦道游匍匐在地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。
“卑职拜见公主殿下,殿下金安。”
“孤都快被你气Si了,还金安。”李裕淡淡说道,未有让他起身的意思。
“卑职有罪,求殿下责罚!”小老头又磕起了头。
李裕冷笑道:“孤真要罚,你彦道游一百个脑袋都不够!”
夏日炎炎,彦道游额头滑下数道冷汗,噤若寒蝉。
李裕走到他身旁站定:“孤不管是你那侄儿自作主张,还是你胆大包天授意他的。官炉私铸之事给我处理g净了,掺铅泛白的劣币一一追回重铸,缺口用你这老儿的家底补上,孤让周琮跟着你,再动什么歪脑筋……”未尽之意透着铁寒,稍稍了解圣元的人,都不会将此当作唬人之语。
彦道游松了口气,感激涕零道:“谢殿下开恩,卑职定当亡羊补牢!”
李裕余怒未消,懒得再看他。
休绩扶起彦道游:“彦大人,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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