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他牢牢地抱住了她:“你还生我气吗?”
“生。”阿厘咬着唇,不肯服软。
周克馑苦笑,万般留恋地看她一眼,转身几乎是跑着地出了门,跃上马背,一声清呵,立刻驰马向着城外狂奔而去。
阿厘怔了一会才追出门,视野里模糊的背影只剩个小点。
攥紧那包裹,她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。
阿义跛着脚走到她身侧,叹息道:“既然这么舍不得,何必跟公子置气呢。”
之前因为他报信有功,又受了重伤,侯府解了他的奴契,还赏了金银,现在已经不算是奴才身份了,被安置在米铺当大掌柜。
阿厘捂着脸蹲下,上气不接下气:“你不懂。”
她宁愿他对自己不好,宁愿他折磨她,省的动摇她的决心。
他居然,居然就这么走了,还想让她等着他,混蛋,哪有这么好的事,她才不要等。
前日军情八百里加急,普兰国猝然出兵攻占北地杞州细g镇,肖家嫡系谢柳将军带领北地边防驻军与之对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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