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府这几天夫人吃不好也睡不好,已经缝了很多护膝、棉袜、耳罩等,断断续续地让下人送到军中去,为此侯爷还跟她大吵一架,说是军中纪律严明,既要狠心送到军中就别再七送八送,有心人看了会背后编排的。夫人哭到半夜,感叹如今两家失势,连送个东西都要看别人脸sE,后边终是听劝了,可也没停下nV红,要等他回来了打包好一起拿到军中去。
屋内又点起几架灯盏,没等一会,周克馑果然过来请安了。
他身着一件薄鼠sE暗纹流银箭袖,披着狐裘斗篷,头发照旧束高,带着一身的寒气掀帘进了屋。
夫人为他解下外衣递给云竹,眉眼带笑将他拉往榻几旁坐下,把手里的暖炉塞到他怀里:“怎招呼不打一声就回来了?”
“明日就是腊八,教头临时给我们放了假。”
云筝倒了碗热腾腾的八珍汤放到他身前:“公子慢用。”
夫人握着他的手左看右看,一说晒黑了又说累瘦了。
周克馑无奈:“堪堪几天,母亲怎就如此夸张。”
夫人嗔了他一眼,又问起军中训练如何等细节。
两人说了会话,用完膳后已经是戌时了,周克馑披上斗篷就要告退回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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