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麻利收拾好自己,出了小屋,天蒙蒙亮,安静清冷,不见人烟。
这才意识到现在是早晨而非晚上。
阿厘回房拿了用具想去洗漱,看了看天sE又放了回去,她身上还残留着细微的酒味,趁现在正好烧水沐浴一下,不然人多的时候根本没她的份。
她提着木桶往柴房走,早晨特有的清风拂面,桃花开了满树,还有的枝杈伸进廊檐来,生机B0B0,十分喜人。
阿厘不禁有点想念周克馑,现在她基本上不能进夫人屋内了,也不晓得他往回寄的书信写了什么。
不知他的近况如何,会不会如她想他一般想念着她呢。
阿厘一边闷声打喷嚏一边出了拐角,迎面撞上一人,正是许久未见的宝月。
她背着包裹,穿金戴银一脸高兴,似乎是要回乡探亲。
“呦,这不是阿厘吗?”她故意叫她的本名。
可阿厘根本就无所谓名字,不想让她为难自己,唤了声“宝月姐姐”就想侧过身越过她。
可宝月却不愿放过这羞辱她的机会,一把拧住阿厘的胳膊拽住了她。
她本来就年岁大,身量高,又吃得好,衬的阿厘像个小猫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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