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嬷嬷!”秦玉环呵斥道:“你跟我多久了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还不清楚吗!?”
“老奴知错了。”秦嬷嬷低下头来。
“也罢,她这一番闹腾,倒是让馑儿起了个好名声。”至于她和侯爷的脸面,在她心里已不当几了。
“二公子龙驹凤雏,等成了人,情势如何还说不准呢。”
“树无常青,花无百日红。如今圣元烈火烹油,我们只能避其锋芒,韬光养晦。
说罢又轻抚额头:“年后就别让馑儿上山了,要趁着哥哥刚刚卸任,余威尚在,将他安到军中去。”
“军中?夫人三思啊,二公子身娇T贵,哪能受这罪啊!”
“你以为我不心疼?可不如此我已想不到旁的出路了。”夫人眼里泛泪,她又何尝不是积怨满心。
“当初奚有菡压着侯爷不让我进府,她Si后儿子也要压着我的馑儿!”
秦嬷嬷见夫人失态,开始说起陈年旧事,赶紧示意云筝拉阿厘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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