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琮颔首,面sE又回到了之前的漠然,眼神未在他身上停留,翻身上马,看向阿厘道:
“今后若有难处,便往西市澎庄递信。”
见他要走,阿厘不由得跑近几步“那…那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我的一定告诉我。”她其实想问的是,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再见。
“会的。”
他拽紧缰绳,束发的绸带随风扬起,一声清喝,马儿便扭头奔驰起来。
几息之间,便没了身影。
“还看什么。”耳边传来周克馑冷冷的声音。
阿厘回了神,忙伸手去解他手边成团的线绳。
他视线在她攥着的狗尾巴草停顿,静静地抬着手臂,等解开后居然也没斥责她,默然伫立着。
阿厘刚要告罪,想解释自己小时认识琮世子,一时忘形便将风筝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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