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克馑却不动筷子,在瞧见旁边那个汉子犹犹豫豫地上前之后,帽纱后的薄唇微微g起。
那汉子吃的不过是花生米就着小瓶浊酒,眼巴巴看了这怪人半晌,这才搭话:“这位郎君怎的不动?这儿的小J假炙鸭可是顶好的佐酒菜,配上这竹叶青,只剩快活!”
周克馑叹了口气:“今日本是约了好友求他帮忙,谁知左等右等,就是不见人影,估计是要爽我约!”
那汉子恨着跟着愤愤然一通,周克馑顺势道:“可惜了这桌菜,不知兄台可否为我分忧?免得浪费。”
汉子被这从天而降的馅饼儿砸得晕头转向:“这……自然行得!你我今日有缘,一块喝个痛快,岂不美哉!”
周克馑又叹了口气:“兄台美意,可惜我这胃疾甚重,吃不了荤腥,喝不得酒饮。”
那汉子又推辞了几番,才在周克馑的极力劝说下享用起来。
这竹叶青可b浊酒上头地快,没一会汉子就醉了几分:“不知你是有何难处啊请那朋友帮忙呐?竟要撑着胃疾陪客。”
周克馑随手撷了个白馍塞进嘴里:“小弟那朋友是个捕快,想托他找找失踪的妹子。”
“我就在西市卖柴,人来人往形形sEsE见得多了,跟我也说说,万一碰巧能帮上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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