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琮本就没打算赶十九走,自己去后,阿厘多个人护着便多个保障,纵然生怒,也不断不会不智至此。
当下情形,不过是借此砥磨十九的X子,适时断了他和那边的关联,日后也好专心护着她。
周琮兀自矛盾着,既契契以苦心,求得有人为她保驾护航,又絓结烦恼,虑其日久天长,情之将移。
周克馑既去,往事已矣,而他即将来到周克馑的位置,她是否也会,像是放下他一样放下自己,舍下前情,安度时光……
任她伏在x前,兴味盎然地打量自己,满眼探寻。
周琮不答,只躺在那,静静地望着她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撒娇。
周琮摩挲着她脑后如绸的长发:“只当是我狭隘罢。”
阿厘弯着眼儿伸头亲了亲他的嘴唇和鼻尖:“阿厘只钟情于夫君,百岁不移。”
周琮失笑,托着阿厘往上,牢牢地将她锁在怀里,埋头下去。
不愿陪她走下的是旁人,即便伏息巫术之事处处蹊跷,也难以拒绝这逆转生Si延缓寿数的一丝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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