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厘待终于能踩到地,酸软的手臂像面条似的从他身上滑落,但看见他定定瞧着自己,便极有眼sE地复握住他的手:“夫君转过去,我帮你搓背。”
看着她准备好香胰子澡豆巾子等物,周琮从善如流似的任她拉近两人的距离,却在下一刻蓦地将她调转了个方向,不轻不重地抵在石壁上:“应是我先为娘子效劳。”
他随手剥下那片抹x,伸手拾起香胰子,以大掌为媒介,细致地涂抹满整个纤瘦的背。
阿厘就扶着面前的石壁,肩头随着他的虚握而耸起,脊背起伏,雪白的两团xr堆出半个球。
呼x1渐促,“……夫君。”她扭过头,蹙着眉嗔视他。
细软的青丝飘在水面上四散在两人周身,仿佛某种繁茂的藻。
而她面容极白,方才险些溺水的脆弱残留在眼角眉梢,唇sE浅淡,泛着水光。
周琮撩水冲洗的动作一顿,俯下头颅,贴上那双唇瓣。
手臂横过她的小腹收紧抬高,隔着小KSh粘的布料,已经完全苏醒的X器,抵进紧拢的腿缝。
阿厘失了平衡,双手只得无助地扒着石壁,狼狈地侧着头,承受他时轻时重的吻。
气息交杂的间隙里,她忽地感到不平,便是这样的情景下,为何他仍是没有半点浮躁仓促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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